然后就听见外面鹿竹的声音:“怎么了,怎么了?”
周聿白……
他又试了试,他想着再疼下去,可能就软下去了。
却事与愿违,又疼又爽交织在一起。
明明是冬天,也没忍住出了一身汗。
鹿竹在外面抓耳挠腮的:
“周聿白,周聿白,你没事吧,怎么了……”她好像听到压抑的声音,“周聿白,你说话啊,你不是去冲冷水澡了吧!你再不说话,我进去了哦……”
依旧没有回应:“我说真的,我进了啊,你再不说话,我真的进了啊……”
门是她出来带上的,进去也十分轻易。
看见床上隆起的鼓包,鹿竹稍稍放心。
还好还好,没去洗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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