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靠近:“老板,老~板~”
被窝里的人一动不动。
“周聿白~”
周聿白把自己藏在杯子里,不想说话。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在鹿竹进来时不阻止,甚至在她掀被子时半推半就。
“疼吗?周聿白。”
他听见她轻轻的声音。
也听见自己的声音:“疼——好难受啊,鹿竹……”
大概就像摔倒的孩子,没人哄时若无其事,有了一点关心,就溃不成军了。
鹿竹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到这一步。
周聿白纠结的眉头糊着层浓稠的汗液,因为紧绷眉心露出明显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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