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玺良当然知道萧臣有苦衷,以他对眼前这位魏王殿下的了解,卸磨杀驴断不是他的作派,更何况驴才刚套上,磨还没有拉!
只是他没想到,萧臣所谓的‘苦衷’竟连他都不能说。
好在郁玺良不是好奇心重的人。
“萧奕在朔城被人盯上这件事,你可知?”
萧臣闻声抬头,略有诧异,“先生也知?”
先帝能将密令留给郁玺良,不是没有道理。
见郁玺良未开口,萧臣据实道,“是萧昀。”
“战幕以萧奕为饵,想钓的人是你,萧昀却将此局看作是压倒太子府的良机,若然顺利,殿下便赢得一次‘抽身事外’的机会,是这样吗?”郁玺良抬头看向萧臣,正色道。
“能占这种渔翁之利自然好,只是萧昀不会轻易动手。”萧臣同时又道,“老师放心,学生不日会亲自走一趟朔城。”
郁玺良看了眼萧臣来的方向,长叹出一口气,“既然选择放手就别再招惹,对殿下,对温县主都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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