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臣没有回应郁玺良这句话,保持沉默。
“好自为之。”郁玺良没有说太多,纵跃离开。
唯剩萧臣独自立于深巷,紧绷的神经倏然松懈,整个身子都似萎下去,看似平淡的神情在无人的时候显露出痛苦神色。
他咬着牙,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宛宛。
萧臣转身,走出深巷。
寒风萧萧,长路漫漫,那背影如此落寞……
又是一夜。
紫玉进来的时候温宛已经起床,除了两枚洛水石被她揣进怀里,剩下的‘信仰’都被她叠到被子里。
信仰也是要有温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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