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到,他有种子宫都要被单佐的鸡巴插破的错觉……
单佐颠着掌中的雪臀,控制着南星澜的肉穴自行上下吞吃他的性器,“深才能让宝贝舒服啊。”
“啊啊……你,你动作慢,慢一点……呜呜,鸡巴全部吃进来了,啊啊,好爽啊……嗯啊~……又要高潮了……!”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不绝于耳,要是有人不小心走入这篇隐秘的树林中,说不定要被两人做爱发出的激烈声响闹得红透了脸,连忙逃走。
即将高潮时刻,南星澜一个不小心,圈在单佐颈侧的、抓着衣服以防自己掉下去的手指用力过猛,滋啦一声扯掉了男人的高领。
霎时,一大片破烂的、散发着血腥气味的皮肉出现在南星澜眼前。单佐本该白皙无暇的皮肤上面,横亘着或细或粗的道道青紫淤痕,血色从颈侧一直蔓延到锁骨上,几乎没一块好肉,可谓触目惊心。
痕迹新鲜,应该是近期造成的。
南星澜呆住了,“停,停下!你……你这里怎么了?有人打你吗?”
单佐扶正衣领,恢复原状,盖住底下伤痕累累的皮肉,语气轻描淡写,“没事的,澜澜,我不疼的。”
低头俯在青年散发着体香的颈间,声音低低,哀求一样:“继续,好不好?不要停下。”
他害怕,这一次停下,这一次放手,他会像三年前那样再次失去对方——那是单佐三年来每次深夜梦回都会痛悔不已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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