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狠狠地拥抱着、占有着,单佐破了洞的心脏才能迟钝地感知到,他的小玫瑰就在他的怀中,没有离开他……

        单佐难得一见的脆弱模样让南星澜莫名地心疼极了。

        青年无奈地叹了口气,抬起手,葱白指尖动作轻柔地抚摸在男人的发间,安慰:“不去就不去,我们继续,乖,我们继续。”

        肉棒再次律动起来,熟悉的快感再次淹没南星澜的灵魂。被发现伤痕的单佐比先前沉默,在青年香软的颈窝里安静地埋着,不肯抬起。

        “澜澜,会不会很难看。”

        单佐忽然开口问,声音闷闷的。

        “不会啊。”南星澜双腿主动地缠紧了单佐,表明自己亲昵的、不嫌弃的态度,雌穴与主人感同身受,努力地夹紧温暖对方的肉棒,“衫凌,你和我说实话好不好?那些伤,真的不痛吗?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啊?”

        时间在沉默,慢吞吞的白云遮住了太阳。

        过了好一会,南星澜才听到男人的回答。

        “痛啊。”

        “怎么会不痛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