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口第一声欲言却似被命运掐住了喉咙,那句来自愧疚的对不起始终说不出口。

        在上一世离开实验室的日子,只有我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后悔些什么。

        骆安不懂我的悲伤,他的小脑袋瓜里肯定认为我是烧糊涂了,他依旧像上一世安慰我那样,反手抱住我的头要我靠在他上胸肌上,一点一点拍着我的的背安抚到说我不走,我绝对不走。

        第二天我起来,看见没有骆安就想下床寻人,没曾想拔针头没拔开,就看骆安手拿吃的凶巴巴对我吼道

        “你下床干什么!给劳资滚回去!”这真的是他两辈子第一次在我面前说狠话。

        被骆安逮上病床之后,来自我家骆骆的黑气压萌坏我了。

        虽然他发散着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莫挨老子的气息,但他依旧默默摆菜给我吃。

        大概也知道他是从蓝诺那里听到一些不该听的了,比如我替渣男挡刀这一举动,平时里骆安经常都会劝我与渣男分手,给他知道我现在这操作,指不定也是要对我失望了,我总不能说被刀了一下还因祸得福恢复记忆吧。

        在我第n次想和他搭话无果后,另外个我果断争夺了我身体但支配权。

        另外个我的脸皮属于是厚过长城,在骆安狠狠的眼神攻击下,直接采取了梨花带雨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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