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骆骆都不理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挤出几滴珍珠般大的泪珠恰当好处的挂在脸上。

        这下倒是直接拿捏住骆安,不过也是你说小孩子怎么会知道老男人会在这种情况下假哭啊!

        这不是被吃的死死的,第一次吵架都没到一天就和好了。

        骆安也请不了多少天假还是要回去上班,那三步一回头的架势,不知道的人八成会以为我全身瘫痪,离不开人的照顾。

        另外个我掏出镜子一副要和我谈判的架势,人一走就在想怎么搞残研究院和钟家了,如果有人看到就会看到我自言自语的鬼样子,直接一波再把我带回精神病院。

        失血过多亏空了不少我的生命值,总的来说还是好的,比如这波倒是可以正大光明摘除腺体了,正好也可以在那个圈子里利用一下舆论的力量装装可怜,至少能顶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虽然某些地方我并没有和自己谈拢,至少在骆安的“安保”方面达成了高度的统一。

        我们知道实验室那帮人不会放过骆安的,他们还不能正大光明来抓人,背地里会发生什么可就不清楚了,但我们的宝贝可不能就在我们眼皮底下被拐回去。

        在回家的那一天趁着骆安不在,我就往家里各个角落都放上了监控摄像头以及录音器,连厕所都不例外。

        如果房子在我们上下班的时候有人进入就直接会触发警报直接call警察过来,钟家什么不好至少在这块还是能利用这些表面功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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