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着揉弄一侧的乳肉,她的心脏就在他掌心之下跳动着。

        可怜的乳肉因为他的动作被印上了殷红的指痕,厉栀觉得疼,不满地出声叫他轻点。

        乳尖被温热的口腔包裹吮吸,厉栀任由男人的唇舌在自己胸前索取。这是她少有的大方时刻。

        她坐在他身上,离得很近很近。

        裴屿鼻尖满是她身上的香味,像是麦芽糖味的威士忌,泡得他头脑发胀。

        “你喝酒了吗?”裴屿已然不太清醒,声音含含糊糊地去问她。

        厉栀不明所以,“没喝。”

        “那为什么会有酒味?”

        “是你身上的味道。”厉栀说完皱皱鼻子,俯身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嗔道:“醉鬼。”

        裴屿意味不明地轻哼起来,在她胸前蹭来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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