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眼泪是懦弱的象征,换得来拳脚换不来疼惜。珍珠好歹还能换点钱,眼泪算个屁。

        但是,但是,那微微上扬的眼角被氲湿时,为什么心脏会闷闷的,像只被一只手紧紧攥着一样呢?

        裴屿直到今天都不觉得她的眼泪是珍珠,明明就是世上最厉害的武器,比野狗,菜刀和夜雨还要厉害的武器。

        他们第一次做爱是在高考结束后的暑假。

        裴屿出去应酬喝了酒,到家时大脑被酒精熏得晕乎乎的。

        他其实还留有一丝理智,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在做什么。可当厉栀攀在他身上时,那点理智就荡然无存了。

        他甚至有些生气。

        气厉栀不自爱,在一个男人酒醉的时候还要穿着吊带睡裙过来勾引他。

        微凉的指尖在她身上游走,这是他第二次去触碰厉栀的身体。

        柔软的,带着热意的,十八岁少女的躯体,稍稍用点力就会留下暧昧的红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