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突然不愿意但又不敢说。”梁承在她脸颊上吻了下。
白岑眼睛有点酸,把头埋在他肩上,又去摸他的下颌骨。
“可以了……你进来吧。”她声音闷闷的,嘱咐他,“要轻一点。”
梁承低下头用鼻尖碰了碰她发烫的脸颊,在她脸上细细地吻着,一点点将性器埋入。
穴里已经满溢出黏热的爱液,梁承进入得还算顺利。
一开始只把小半根鸡巴插进去,在浅处轻轻操弄着。等白岑不再用手抓着他的背时,才捏着软乎乎的臀把鸡巴整根干进深处,又快又狠地操起来。
最深处湿滑的软肉痉挛着绞着他,腿根狼狈得很,溢出的水全都滴落在床单上,弄出一大摊深色的湿痕。
尿意挤得下腹满涨酥麻,白岑想让他停下,可快感裹挟着她,让她没法说话。
她皱着眉无助地锤了下床,动作很小。
梁承察觉到后贴着她汗津津的身子,腰动得很快,嘴上却温温柔柔地问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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