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没力气,从急促的滚烫鼻息里勉强能分辨出来的只有含糊的两个字,“难受。”
“哪里难受?这儿吗?”
梁承把手压到她小腹上,并非有意为之。
他的手刚压下去,白岑浑身一颤,猛然蹬直腿,潮吹了。爱液和尿一起喷了出来,穴还被插得满满的,喷得断断续续,顺着交合处流到他腿上。
腹肌上贴着她因高潮而剧烈起伏的肚子,羞耻感让白岑抬起手自欺欺人地盖住眼睛。
世界上大多数的问题都来自人们内心对自己无知的害怕,而喝了酒后的人似乎丢掉了这种害怕,患上了自负自大的疾病。
梁承突然觉得她刚刚那听不清的呢喃是在向他表白,又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感觉本身就是一种容易被误认的东西。
吸气,呼气,吸气……
这辈子每时每刻都在做的事突然变得困难起来。
梁承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她眼里是什么模样。但愿是温柔的,免得她又害怕地缩回自己那小小的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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