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她会想,树叶是不是在喊她出去。
可她出不去,被困在睡不着的夜里,被困在自己的课题里。
她不知道生活的意义是什么。
人为什么要交朋友,为什么必须得融入社会。为什么大提琴一定要拉给别人听,为什么开学第一堂课总是要做自我介绍。为什么一定要考大学,为什么一定要当有头有脸的人。
白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想做什么。
她拉大提琴是因为觉得这个乐器很奇妙,她喜欢乐谱上的音符通过自己的手化成乐声的感觉。她不是为了让别人听才学琴的,可所有人都认为大提琴就该拉给别人听。
她出不去,树叶不是钥匙。
白岑不需要睡眠,她只需要钥匙。
她原以为性是那把钥匙。
高潮过后宕机的大脑让她短暂地从游戏里下线,不用再去思考人生的意义。这份“短暂”并没有让她感到悲伤,反而令她沉迷。
她原以为梁承是那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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