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被挂断后,白岑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梁承或许并不想当她的钥匙。

        他本身就是个很温柔的人,善于给人撑伞,所以能发现聚光灯之外的她,能准确地叫出她的名字。也正因如此,他绝不可能跟没有感情基础的人上床。能在电话里帮她到达一次性高潮,已经是他能最大限度做到的事情了。

        白岑不该怪他,但还是忍不住下意识躲着他,避着他。

        她很多次都能感觉到梁承想跟她说话。

        他的视线太炽热了,很少有人的视线会停在她身上,白岑有点受不住他的目光。

        她知道梁承这个星期每天都会去那间空教室,不是为了找个地方睡觉,而是为了等她。

        白岑不知道梁承想跟她说什么,但她不想听。

        所有人都说生病吃药就会好,医生也说失眠可以靠药物来缓解,实在不行的时候也可以吃药以得到短暂的睡眠。可白岑就是不想吃。

        她知道梁承说的话或许对她有用,知道那一粒小小的白色药丸能让她安眠。但那会伤害到自己。

        晚间洗漱的时候,文嘉柏发消息说要给她送东西,问她什么时候有空。

        手机上的消息接二连三地弹出,白岑的社交软件很少有这么热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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