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有意为之,顺理成章。
温芃很急切,她急切地想要从这个阔别已久的吻里汲取安慰。
不知道是情动还是因为违背了初心,温芃的眼角洇出泪水,被温柔地抹去。
“不用勉强自己。”祝司年用指腹摩挲着她微红的眼角,“本来就只是说要见一面。”
最后那句话被他说得十分委屈,温芃深吸一口气,满是熟悉的味道。
她主动吻上去,“我想做。”
祝司年这次做得格外狠。
胯骨撞在她腿心里,湿黏的淫水淋湿了床单,水声黏腻。温芃把他背上抓得乱七八糟,一直在哭,哭着喊他老公。
怎么可能逃得掉呢?
他们是被法律承认的夫妻。
温芃一直不愿意承认,好像那本结婚证会随着她的遗忘而消失一样。
做到后半夜,祝司年抱着她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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