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已经换过了,温芃累得睁不开眼,一沾床就沉入了梦乡。
半夜里被噩梦吓醒,温芃下意识翻身,手还没抬起呢就陷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祝司年下巴抵在她头上,把人稳稳抱在怀里,略带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又做噩梦了吗?”
“嗯。”温芃抱住他,借着噩梦的由头开始哭泣。
祝司年亲了亲她的额头,“只是梦而已。”
第二天早上被生物钟唤醒,床上还留有他的体温。
温芃翻身下床去洗漱,看见挤好牙膏的牙刷。走到餐厅时闻见了面包的香气,沙发上放着两套搭好的衣服。祝司年走过来抱住她亲了亲,说一会送她去上班。
看似温柔却不由分说地安排好了一切压制着她,游刃有余的姿态,既熟悉又陌生。
之前每次跑掉被抓回来后的第二天早晨,好像都是这样的。只不过这次多了一句——“一会送你上班。”
祝司年不明白温芃为什么会觉得离开他能过得更好。明明是个连饭都不会按时吃的笨蛋,却还要妄想着在异国他乡闯出一番天地。
那个吻确实很诱人,但不足以让祝司年放手。
放手了就会像现在这样,每天一分叁十秒的通话,连面都见不上。不放手还能拥抱亲吻,起码摸得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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