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伴警觉的说:“你什么都没看见!”

        “已经看见了。”白芷弹了个小火球烧掉那张试纸,“现在怀孕非常危险,能平安生产的只有三分之一。”

        女伴神经质的笑起来,“我已经流掉三个了,这一个,我要生下来。”

        “你应该和孩子的父亲商量下。我想你就是把孩子生下来,你一个人也没法给他好的生活。”白芷退后两步,“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现在都要注意安。要我帮你喊个人来陪你吗?”

        “我都说了不用了!”女伴厉声喊:“你滚,出门什么也别说。”

        白芷无所谓的点点头,“我本来就要走,再见。”她一出门,海风秋就小跑过来,问:“刚才谁找你麻烦了?”

        “遇到陈白原的女伴,说了几句话。她有点暴燥。”白芷让雷球低低浮在地面上一点点的地方,照亮她前方两三米的路。

        海风秋回头看了一眼厕所,呜咽的哭声不大,但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显得很清晰,他们走出二十多米,听的都很清楚。“她遇到事了?”海风秋问。

        “她好像怀孕了,她想生下来。”白芷轻轻用靴跟跺路中间的石块,“看上去她不想让陈白原知道。”

        海风秋按住白芷的肩膀,“她那样的我见多了,任何时候都会为自己争取最好的待遇,不需要别人替她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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