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秋路过门口的时候,很恶劣的吹了声口哨。他的女伴娇羞惊呼,居然闪了腰,歪到床上真叫痛。那个家伙站起来发现白芷也在,又郁闷的坐回去了。
白芷轻声说:“你干嘛使坏。”
“叫他对你吹口哨。看路,前面有坑。”他说晚了,白芷一脚踏进坑里。海风秋拉住她的手,说:“小心点。”
帐篷和帐篷之间留的小路并不宽,借助帐篷窗口透过来的光亮勉强能看见路。召雷球照明有扰人清梦之嫌,所以白芷也没有召雷球。前后左右都是一模一样的帐篷,白芷不但没有方向感,也没有安感。海风秋的手指粗糙而结实,掌心滚烫。白芷的手被他轻轻握住,感觉有羽毛轻轻拂过掌心,又痒又麻。她竭力想忽视这种感觉把手抽出来,脚下又踩空了,身体前倾差点摔倒。
海风秋叹了口气,放开小手改搂腰,说:“走路想事情不是一个好习惯。”
“看不见我的反应就会迟钝一点。”白芷轻声辩解:“这条路太多坑了。”
“确实不平。明天得跟领导提意见,厕所好像出有点远。”海风秋带着她转了个方向,愉快的说:“这边。”
厕所不是有点远,而是相当远,走了足足有十分钟才到。白芷进去的时候弹了个小雷球照明,出来时发现陈白原的女伴靠在一个小隔间的简易木门上,面色苍白,要死不活的模样很吓人。
这个姑娘虽然讨厌,但是也仅仅只是讨厌而已。白芷自问做不到见死不救。她停下来问她:“你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把陈白原或者小盛喊来?”
“不用。”女伴抽泣,把手里的一个什么东西扔进垃圾筒。白芷飞快的瞄了一眼,是一张早孕试纸。悬浮在她头顶的雷球光线明亮,那张试纸上两道红杠很显眼。白芷愣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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