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照说:“药劲过了我能自己弄开绳子,你不用管我。”
海风秋把他提浴室去,把门关上,把帘子拉下来。张天照在浴室里痛苦呻*吟的时候,白芷睁开了眼睛,她在毛毯下扭动身体,问:“你是谁?为什么要绑着我?”
“你不认识我了?”海风秋凑近,让白芷看他的脸。
“不认识。”白芷轻轻的笑起来,无忧无虑的笑容纯真无邪,毯子从她的肩头滑落,“你的气味很好闻,闻着不像坏人。放开我吧。”
“不能放你。”海风秋呼吸急促,退后一尺。
“这一次是哪里。”白芷的声音轻俏愉快,“我是谁,你又是谁?你想对我干什么?”
“车上。我不想对你干什么。”海风秋又退后两尺,他算是明白为什么张天照要把蔺云来换出去了。蔺云来要在这里,立刻就能把神智不清的白芷吃了。他扑过去敲浴室的门,说:“张天照,你不厚道。你想让白芷清醒之后跟我翻脸对不对?”
“我相信你的自制力。”张天照喘着粗气,哑着嗓子说:“实在不行打晕她。”
“打晕我比较现实。”海风秋苦笑,“她这样要多久?”
“七八个小时,也可能十二个小时”张天照不停的喘息,过了很久,他才说:“酶斯卡林的药劲两小时之后才会发作,现在才一个小时。”白芷的哭泣声打断了张天照,他艰难的说:“这么快就发作了?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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