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缩在毛毯下抽泣,海风秋走近她,她就胆怯的想把自己缩的更小。这种发作比较安。海风秋松了一口气,拿纸巾擦她的眼泪。

        张天照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顾天白敲金属门,问:“怎么了?”

        “他被我捆起来关到浴室了。”海风秋喊:“放心吧,没事。”

        “白芷怎么样?”顾天白问重点。

        “她一直在哭,没别的反应。”海风秋又喊:“张天照说要哭七八个小时。”

        “是这样。”顾天白明显松了一口气,“隔半个小时给她补充水分。”过了一会他又敲门,说:“我们到休息站,他们走了,应该是在半小时之前走的,我觉得我们应该跟着他们走。”

        “跟着,别跟太紧。”海风秋说:“白芷真能哭。”他过去给白芷擦眼泪。

        张天照一直在浴室里,大多数时间没有动静,隔半个小时会折腾几分钟。白芷一直在哭,偶尔会说糊话。海风秋把她搂在怀里,喂她喝水,不停的给她擦眼泪。房车开开停停,走的很慢。有一阵,外面还有枪声。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张天照终于打开了淋浴头,哗啦啦的流水声听上去非常欢快。他洗了十几分钟的澡,换了一身衣服出来,软软的靠在床头,看看依偎在海风秋怀里的迷迷糊糊的白芷,说:“等她不哭了就没事了,我先睡一会。”他走到对面的沙发上倒下,很快就睡着了。

        白芷也在同时睡着了,海风秋把她放下来,走到门口把金属门收起来。顾天白和小七进来给白芷解开绳子,小七看着他姐姐手腕上的勒痕,说:“干嘛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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