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景佑幽幽地注视着面前的薛傲阳,良久,他才说:“别像个动物一样,弄得脏脏的。”

        他的办公室向来是专人打理,地板可以说是一尘不染,但经过全身裸露的紧贴翻滚,他们二个的皮肤上也带着些许的灰尘。

        衡景佑向来不信奉上流社会那一套,他父母原本也只是个中产阶级,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父母出车祸后,他是凭借着自己的本事和得天独厚的机遇发家的。

        因此他倒没有任何条条框框的束缚,那些老富翁充面子的光鲜做法他是敬而远之。

        自然,也没有那些应符合阶级的想法,对于物质这些东西衡景佑本就没有过大的欲望,更遑论他已经能轻而易举得到这些,就更是不屑一顾。

        虽说没有过分的洁癖,但衡景佑也不想莫名其妙弄得浑身粘腻。

        衡景佑就感觉薛傲阳的皮肤都粘上了他一样,微微挺身都有股粘连力道在做反向运动。

        “啊…景佑。”薛傲阳悻悻地研磨着衡景佑的后脖颈,他以为自己这不过脑的失控行为会让衡景佑发觉什么异样。

        但衡景佑面色平常,静如烟波。好像没发觉他这种过分的热情已经脱离于他们的“兄弟”关系。

        或者说,衡景佑是发觉但不语,还是单纯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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