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傲阳撂下这一车话后,粗壮的麦色男躯彻底翻了个面,从背靠衡景佑的姿势转为正对。

        脚板紧压,胯部相叠,彼此的面部阴影飞掠,相去咫尺。

        窣窣间,薛傲阳撑在衡景佑身旁的一只手摸上去,茧子硬实的拳击大掌在这触感极好的侧脸上顿了片刻,指尖都不禁蜷缩。

        呼吸粗重,同时他仔仔细细地注视着衡景佑的俊气面庞。

        对方看着他的神情里,不是那么从容,嘴角微荡,多了几分无奈般。

        很明显是因为他刚刚那野蛮的直白话语。

        但他们彼此之间的确不用多想,只管战个酣畅淋漓。长篇大论不适合他,也不适合他和衡景佑。

        尤其,在听闻刚刚衡景佑这些话后,他就更加克制不住内心的冲动。

        衡景佑有尊重他,但他根本不需要这些东西。用蛮不讲理的粗人话来说,他就想做衡景佑的舔狗,只因衡景佑值得他跨越刀枪火海,足以让他心甘情愿地跪下来。

        无论是做什么都行。衡景佑对于他的性吸引力足以让脑子里的罗盘针无序地颠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