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衡景佑长吁一口气,吹到薛傲阳的嘴巴上。

        而薛傲阳也快速地张开大口,让嘴唇皮子翻起来,汲取衡景佑呼出的空气。喉头一吞咽,牙齿咬了个空气。

        “景佑…都是,都是老子的…”

        连呼出的气体都让薛傲阳的面目通红,迷醉般的神情乍然浮现在这帅气而野性的面庞。

        所有事都如此斤斤计较,而且又有着深不见底的占有欲望。

        衡景佑光是看着就知道。

        “傲阳…我对这些不确定。”衡景佑的音句顿了又顿。

        他着实不确定对薛傲阳怀着什么样的情绪,也不知道这种情绪是不是跟薛傲阳抱有的东西一致,这种情绪在他身上是陌生的。

        由陌生而谨慎,因不确定而格外珍重,将这些玄妙的情感视若无价才能这般。一生一世一双人,本愿如此,却几近无人可及。

        但如薛傲阳所说,衡景佑能确定一件事:现在和薛傲阳做爱的话,心中完全没有对男性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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