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祭过后,两人在房间里躺了整整一天才缓过来。毕竟两个人都消耗巨大,尤其是极玉,虽说仗着自己境界高,天赋好肆无忌惮地把自己榨到最后一丝都不剩,让他时隔多年再一次体会到那种力尽之后的空虚感。但是这是健康的,就像是练功练到瘫倒在地上喘气时身体的压倒性疲惫感,它就是隆冬大雪一样把肌肉里的能量压制成蜷伏的幼苗,只待春风一到就会蓬勃生长,再次撑起大片的绿意。海渊和燃鼎都特意给他们好好休息了一周,不用去晨练,不用去上课,只专心在房内吸收、精炼祭典上双修得来的灵气,让它们在经脉里千遍百遍压缩、提纯。

        蒲团上两个赤裸的男人双手相扣,双膝相抵,汗水从他们的丝丝肌肉里渗透出来,又被迅速蒸发消失,晨昏日夜来回交替。终于在第七个早晨,极玉睁开了凤目,然后笑眯眯地欣赏着老婆的清秀的玉颜,等了一刻钟,在刚刚睁开眼还有点懵懂的木延嘴唇上亲了一口。

        “醒了?有没哪里不舒服?”

        “没……我感觉很精神,灵识超级清楚,都能看见空气里的花粉了。哎?怎么窗口有只鸟?有信?”

        “嗯,老头送来的。叫我们去接一个乙级的任务《南海恶鬼》。”

        “哈?我们才刚醒啊。就要去东南联盟网上接任务啦?”

        “就是,死老头自己爽了,就不管徒弟的幸福了。”

        抱怨归抱怨,老是呆在门里也挺无聊的。他两现在都是到了境界暂时无法晋升的瓶颈期了,双修能够带来的好处也无法撼动那个瓶塞,确实要出去走走历练一番了。

        南海边,按理说国家划分了这里是贸易区,应该会爆炸式发展起来的经济却好似半死不活阳痿了的鸡巴,颤颤巍巍地在一群强大的市之间艰难地起起伏伏。只有满地都是宗祠和繁杂的祭祀活动才偶尔窥见这个传承了数千年的古老镇子曾经的光荣,不为外人所知晓,更是鲜少有人过来游玩。四面环山的地理环境就和当地人心里一样,拒绝外来的一切改变,封闭成了一座高高的井壁。

        施力强是镇子上少数几户的有钱人,他家直达省城的水产生意累积的财富足以让刚刚升任的镇长第二天就来拜访他老爹。按他说的:“在这里,除了我老子谁也管不了我,我想要什么谁也不敢拦我。”他也确实说到做到,他刚17岁就大开宴席让学校里最漂亮的校花刘雪清嫁给他了。可能有人会问,这不是还没到年龄吗?乡下地方,很多时候都是没有领证直接就办酒席入洞房了。刘家即使看着哭成泪人的刘雪清可怜,在面对堵在门口十几个抽着烟的流氓时再不忿,也只能忍气吞声,白白把好好的女儿送给打架斗殴臭名昭着的混混头子施家少爷了施力强。

        两年时间过去了。海边一栋自建的三层小别墅内,在门外就能听见隐隐约约的哭声,送快递的小哥听见了皱皱眉头,看着黝黑高大的男人衣衫不整的样子,穿着人字拖姗姗来迟开门。他注意到这个人似乎内裤都没穿,薄薄的丝绸短睡裤上有些乱七八糟黏糊糊的痕迹,顶着个帐篷晃晃悠悠地随着男人签字时的抖腿有规律地震动。

        施力强一眼就瞟见了,叼着烟咧着嘴角问:“看什么?你也想吃?”说话间就顶了一下胯,更多透明的液体从裤子里面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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