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递员脸色白了,吞了口唾沫。“不是……我只是听见……”

        男人冷笑了一声,一手抢过快递,潦草地签下名字就把单子甩在支支吾吾的快递员脸上。“母狗叫有什么稀奇的?少管闲事,不然……”夹杂着浓烈腥味的手指突然捏在小哥的下巴上。“我不介意带你进去也仔细瞧瞧。”

        看着被吓得慌忙骑车逃跑的小哥消失,男人调笑的脸色马上换成一幅极为恐怖的表情。那是一种野兽一样的充满血腥的嗜血,暴虐,好似高等动物在戏耍猎物时的极端控制欲望,漆黑的瞳孔在夕阳的阳光下暗淡无光,幽冷森然得只要看一眼就会被里面蓄势待发的暴戾吓到。“臭婊子,我让你叫。”一步一步,人字拖拍在瓷砖地面上,对于脖子上戴着项圈,全身缠满了锁链的刘雪清来说却是地狱饿鬼的死亡脚步,每响一声就能让她的心脏抽动一下。

        “呜呜……对……”她嘴里塞着橡胶球和袜子,口齿不清,“无起……主人……对不啊啊啊……”下一秒,她的求饶就被惨叫打断。她被揪着长发整个人从地面揪起来了,头皮撕裂的疼痛和温热液体流过的感觉让她叫得更大声了。“不要……求求不要啊啊啊啊……”

        “垃圾!谁让你叫的!啊?!!逼嘴!操你妈的贱货!”一巴掌把已经鼻青脸肿的女人半边脸都打得通红,耳朵了全是耳鸣的声音。她只能模模糊糊地听见这个恶魔气急败坏地声音在嘶吼,她还没来得及再求饶一个字细软的脖子就被掐住了。窒息感一秒一秒地榨干她肺里面的空气,摧毁她的视线,让她在密密麻麻的七彩斑点里嗅到了死神的气味,铁链缩着她挣扎的四肢甚至都碰不到这个恶魔的一点点皮肤。鼻涕眼泪污染了她即使被如此蹂躏依旧看出美丽的脸,她要死了……死了就好。死了多好。她不再扭动,她脑子里全是全身器官因为缺氧的求救咆哮,她都不管了。

        好像又看见了学校漫天的粉色花瓣,和朋友相约去小卖部喝甜甜的奶茶,听年轻帅气的数学老师讲课好听的声音,接过妈妈给她买的新裙子……生命的走马灯在转到一个皮肤黝黑的男生的脸时,整个都黯淡下去了。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就盯上我?她很想问,究竟她做了什么罪要被这种恶魔缠上了?难道因为她那天穿了碎花裙子上学?还是因为发卡上闪闪的蝴蝶结?可是没人能回答她,她只能独自面对扑面而来的臭烘烘的尿,好几天都不会洗一下积了厚厚白垢的又黑又硬的凶器,还有无穷无尽的辱骂,毒打,一点一点像是什么能刺破灵魂的毒药一样刻入她身心最深处。她抱着脚像一个煮熟了的虾一样蜷缩在冰冷狭窄的狗笼子里,一发呆就是半天,却没有想出来自己怎么招来了恶魔的窥视。

        “呃呃嗬……嗬嗬嗬……嗬嗬!!”她死不了,恶魔绝不会放过他的玩具。她像一个垃圾一样被用力砸在桌子边上,倒下来的果盘劈头盖脸敲开她的脑壳,划出一地血红。施力强浑身赤裸,黝黑的身体上一块块健硕的肌肉因为兴奋而在轻微抽搐,他胯下那根东西竟然在这种情况下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他蹲下来,手掌抹了一掌地上的猩红,“贱逼流了这么多啊,啊?是不是开始痒了?”

        “咳咳……不……不是。咳咳……”

        施力强什么也看不见,他只是对着面前一滩红色的液体双眼开始发红,他把血淋淋的手掌握在已经滴出腺液的鸡巴上,快速撸动。粘液和血和在一起,恶心的滋滋声挤出他的手指缝,刀尖一样吓得刘雪清瞳孔骤缩。“求求你,不要了。求求……”哀求,眼泪,这种东西要是有用她就不用这样了。恶魔就是喜欢看着人类痛苦的表情,喜欢折磨人类的肉体和灵魂,只要他快乐就够了。他举着近几日来突然大了好几分,三天三夜没有一秒钟软下去过的东西把她从内部撕裂成破碎的残块。好痛啊……谁来救我……她看电影里面的英雄被歹徒捅了好几刀,疼得打滚,那她这个被人从身体里面没日没夜摧毁的女人应该如何呢?她连喊的资格都没有,勒出深可见骨血痕的四肢连挣扎都做不到,她翻着白眼,看着天花板上挂着的高高神牌。关老爷……你是武神吧?能不能帮我……报仇……救救我,可怜可怜我………

        没有人来,她尘埃一样卑微的祈求除了她自己谁也听不见。施家两个老头完全不管儿子的所作所为,当她偷偷找机会跪在两老面前哭诉的时候等来的只是施老头的一巴掌,“你这狗东西也配说我儿子坏话?打打女人怎么了?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事后施母送她出来也只是很淡淡然地说:“忍忍吧。总会过去的,生孩子了男人就老实了。”她似乎选择性忘记了是谁把她刚怀了两个月的胎儿给生生插死胎了,又是谁带她去医院处理掉了的。

        无尽的绝望,终于摧毁了这朵原本应该灿烂开放的美丽鲜花。她拼尽全力,榨干自己骨头里最后一点点力气,卖力地取悦这个男人,求他解开自己的双手,舔舐他的鸡巴,捧着这个人臭不可闻的脚一脸陶醉,在他尖叫着抽筋一样射出奇怪的淡红色精液后,轻轻地用狗一样的姿势爬过他倒下去的汗臭身躯,朝楼顶爬去。“爸爸,对不起。我没有力气杀他,连他躺在地上晕过去的时候,我也没办法办到。”自建房的追求豪华设计让一层楼足有5米高,而她所在这里就是三楼了,只要爬过前面的楼梯就能到了楼顶的小阳台。“为什么你们不肯勇敢一点?为什么为了弟弟的安全就可以真的把我卖了?”她看不见自己的眼睛里流出来的泪已经不是水,而是触目惊心的血。

        真的是太可笑了,她连死也要拼尽全力,要担心这个恶魔会报复她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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