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渴你就……就……”他“就”不下去了,也看不下去了,颤颤巍巍地主动捏住那个性感到极致的喉结,摩挲突兀粗壮的锁骨。是,他承认这个男人比他见过都哪个都能吸引他,拿捏他,他馋死了这个贱公狗的肌肉身体!也不去估算这个角度头顶的监视摄像头能不能拍到他们,忍着不去看对面的人有没有睁开双眼目睹他们的动作,淫欲驱使着他将手指伸进极玉张着的嘴巴里,食指中指夹住藏在里面不停晃动的舌头,享受着湿润的热烘烘的软肉包裹缠绕他指尖的触感,从下而上地涂抹上粘腻的汁液,把他的手指当成是某个形状类似却粗壮很多倍的肉棒,刮扫过指甲盖,指腹,指节,一分一寸将他心里已经澎湃的情欲逼迫出更滔天的巨浪。
“你!疯!了!”这话对着他说,也是对着自己说。他脑子里回想起看过的各种片子,热血就将他的下体冲得梆硬,牛仔裤紧紧地束缚让他有疼得难受的感觉。
“臭骚狗。”他撩起极玉腰腹上宽松的卫衣,轻而易举地就摸到男人身上除了鸡巴他最喜欢的地方,那罕见地被肌腱分割出来碎玉一样的十块腹肌。棱角分明,清晰得好似用尖锐的凿子一厘一分地敲打出来的深刻,每一块都由着不规则的曲线框出来的边界范围内耸起突兀的高墙,将毫无赘肉脂肪遮盖的蜿蜒青筋从强健的肌肉纤维里拱顶出来,盘缠出凌乱胜过大河入海口的水网,错综复杂,经纬交错,还能通过极薄却实则坚韧无比的皮肤感受到每一秒都有大量的血液“突突”地在内涌流而过,沿着他两条幽深似铠甲边缘的人鱼线冲向下方一个开阔的肌肉原液。没有一根杂毛,光磨砂质感的下腹部干净地如海浪洗刷过后的金黄沙滩,只有条条肌肉纤维撑起来和凹陷下去流线,引导着木延着了魔地向下探索,一步步走进那个他每天每夜都反复体会的,令他爱不释手,又有时恨得想一脚踢过去的东西。
“嘶——”极玉凑近木延的脑袋,将魅惑的男喘送入通红的耳朵。“继续,往下……哦……对对,再往下……”私密的情话就在两人人紧紧贴着的两个手臂之间的狭窄空间里,包裹着他们因为在公共场合作出来的这种禁忌行为而刺激得滚烫发热的身体,消磨掉他们的恐惧和理智。他们是自己挖了陷阱还要往下跳进去的愚者,又是把众人屏蔽而沉浸在私欲的欢愉里的自私者,他们都在期待着将那视若珍宝的武器亮出来,在别人看不见的须臾暴露在空气里,顶着不远处的监视器的那种极致的悸动。
“抓住它,你看它都滴出来水了。它多想你啊~”
“你闭嘴!”极玉越说,木延脸上的温度就越高,空调间里他都汗流浃背,手指哆嗦着一点点撸过这个人在短短时间内就硬得想铁棍一样的大屌茎干,滑腻的前列腺液从顶起来的内裤里面冲过蒙在顶端马眼的布料,泛滥地洇湿了下方烧得爆烫的柱身,蒸发起来高温湿热的水汽全部都锁在他裤裆那凸起的帐篷里。在迎接来木延的触摸抚弄时,极玉下身连带着鸡巴就明显地抖动了一下,爱人手指柔软的,熟悉的缠绕感瞬间包裹住他迫不及待的兴奋不已的鸡巴,他比最魅惑的妖物还要骚气地伸出舌头快速地朝木延如刚煮熟的鸡蛋一样光滑的侧脸舔了一下,“捏我的龟头,手指勾住肉缝,对,对……用力……嗯!操,好爽……”
他左腿曲起来,光着大脚踩在椅子上,挡住左边过道一侧,仰着下巴压抑地叹了一口气。“哈——”隐忍秘密的呻吟,躲藏在深海的大石底下,千难万难都不得显给世人见到它的一面,但正正就是这个才愈发让人们知晓它的珍贵,吸引着木延这个探险者伸出他的掌心,攀爬上那根上翘的海底山脉,然后从上而下撒下天罗地网,全方位地包围住峰顶那硕大的黑红石头。
极玉快速地拨开木延的衣摆,顺着诱人的腰线一下子直达他同样已经灼热的鸡巴,抓握住木延命根子朝下撸开半包的包皮。“你!”
“老婆你也好兴奋啊~嘿嘿,蛋蛋都一跳跳的呢~”
“……”
嘚瑟的极玉忽然猛声咳嗽。“咳咳!!”他满脸都是忍耐憋红了的热血,数条青筋从他深深内陷的太阳穴处炸起。“等会……唔哦!!!操!”他不能再开口了,因为他在张嘴就不知道能否忍住那根突然插入深处的手指会不会让他大声叫出别的什么引人注目的话来,他左眼已经瞥到隔着一条一米多宽过道坐在隔壁的男人睁开眼,看了他一眼,还好又继续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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