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你不是久经锻炼吗?啊?”“噗嗤”一下,整根细长的中指连根没入,修剪得没有一点点指甲凸出来圆滑的手指在收紧的尿道壁内部快速打转,用指腹稍有些粗糙的皮肤扣住富有弹性的管壁,在极玉头皮发麻,一双粗壮健美的大长腿不受控制地快速抖动中,顶出一个小小的鼓包。
“……喔嗯!!”他又从自己捂住嘴巴的五指之间泄露出一丝微弱的痛呼。
“怎么了?刚才不是叫很痒吗?”木延自己的鸡巴也被极玉激动之下握住,在裤裆里快速上下撸动,他喘着气欣赏男人吞咽口水滑动的喉结,看他急速呼吸着让平时就显得庞大异常的大胸将十分宽松的卫衣硬是撑得紧绷绷地,夸张地突出隆起的山峰和两个乳尖。
“我,没,说啊。”逐字逐句,艰难地保持住细小的音量,却在木延再次插入一根手指后一口口水呛到自己。
“啧,都叫你了,口渴了就喝点水嘛。”木延爱死了男人既是痛苦万分却又享受至极的表情,他转过头沾满了爱意和淫欲的双眼与木延的视线四目交接,碰撞出无数看不见的粉紫浪漫焰火,烧穿他们所有最后仅剩的一点点防备,迫使他们替各自拉下最后一点点遮羞的布料,让那两根已经被淫水打湿得一塌糊涂的鸡巴放肆地,大胆地暴露在头等舱微凉的空气里。
“嘶——”两人同时发出沉迷陶醉的倒吸凉气声,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那根高高挺立的,裂开一条大缝呼呼冒出情动的前列腺的夸张龟头。
“咚咚咚”椅背后面是个关切的老头声音:“小伙子没事吧?”
突如其来插入的陌生声音,吓得两人下体一阵超剧烈震动,堪比八月十六钱塘大潮的精液高潮掀起不可估量的齐天浪涛重重击打在两人缩紧几乎要抽筋的会阴精关上。
“啊哈哈,他没事。就是呛到了,没事没事。”
“我不喝!”
木延干笑着,瞪着正使坏抓住他的一个睾丸玩弄揉捏的极玉,眼睛里冒出顶坏顶坏的贼光。臭狗!看老子子!插死你这贱鸡巴!第三根,无名指,毫无防备地一下子挤开已经撑出圆洞的马眼口,猛地像是打桩的大钉子,与它的两个兄弟并排着贯穿这个已经开阔到非常宽敞的尿道管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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