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现在,以他的实力他本不会在乎飞机上这群蝼蚁凡人的看法,只是一句咒语一道法诀他就可以让整个飞机上百来号人全部消失,或是见不到他,但偏偏他现在却是极度的紧张和刺激。他敞开的裤裆拉链里,傲然挺立顶出来的一根淅淅沥沥淌着大量透明粘稠前列腺液的鸡巴,在他自己的长腿半遮半掩下,给他带来精神上如拉满的弓弦一样紧绷的兴奋感。他头靠着身后斜下去的椅背,被亲爱的老婆大人手指搔刮尿道时带来的烧灼和摩擦痛感让他头皮发麻,挺着硕大高耸的饱满胸肌,两颗完全没有任何抚摸却硬立起来的乳头在上衣的布料剐蹭,神经传递强烈的快感讯号不断轰炸他酥麻的大脑。

        “老婆,你再……再插……”

        他张着嘴,不可抑制地流出来的口水顺着他锋利清晰的下颌线,刷洗湿润他滚动的硕大喉结。不惊动凡人,他把自己的呻吟压低成只能在连着的座位两人才能听见的低语,却愈发显出私密,只属于他们情侣之间的世界的专属性感,撩拨得木延眼睛都看直了。

        “我就要……哦呃……操好麻……”

        太性感了,太诱人了,木延忍不住想要看看自己的专属骚狗,他的老公即将到来的样子。看过很多很多次,却永远都不会看腻,他太喜欢极玉将自己的精液毫不保留地奉献给他的模样,爱死了这男人高潮时爽得浑身抽缩的肌肉。

        他伸出另一只手,掌心悄悄生出一条冰霜形成的锁链,飞过去缠绕在极玉两颗摇晃着的大睾丸根部,一圈一圈缠绕,紧锁。

        “爽不爽?嗯?”“噗叽”满溢出来的淫水被快速抽插的手指扣挖出来,碎裂成一根根银色的纤细丝线,垂落在木延的手心手背,还有极玉的裤子上,在飞机窗口缝隙透进来的光线照射下熠熠生辉。木延贴着极玉的耳朵,魅惑从他的喉咙灌进他的脑子里,“你就是为了性欲不知羞耻当中裸露鸡巴的骚狗。”

        “我就是,我就是不知羞耻的骚公狗。”

        “你就是我的老公,我的专属性奴,我的榨精机器。”

        “对,我是老婆的榨汁器,老婆要我射我就射!”深深刺入的修长手指似乎要戳到他的膀胱了一样,激烈地搅动他下体每一块肌肉的神经,灭顶的快感让极玉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不带任何脑子地重复木延的话。

        爽!去他妈的爽!

        “求我,喊我的名字,求我让你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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