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玉不带丝毫犹豫,低沉小声的嘶吼:“木延宝贝,老婆大人,求求你……”

        “求求你让老公射了好不好?老公的鸡巴要爆炸了,要被插烂了,呜呜呜……”

        “啵嗤——”五指骤然抽离,另一只拽着冰锁链的手掌在同一个瞬间抽扯链条。

        “呃噢噢噢噢我草噢噢噢噢——————”

        浓精在木延的控制下只能一滴一滴地慢慢渗出来,巨大的压强将极玉的鸡巴冲得涨成几乎看不见血红的黝黑色,从内部涌动着碾压他被插捣后高度敏感的尿道。

        “手不许碰,慢慢来,别着急哦。”

        有别于刚才玩弄的极度憋胀快感让极玉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因为紧绷的肌肉而渗出细密黏腻的汗液,好好一套衣服像是浸泡在水里一样,他强迫自己的手臂牢牢固定在座椅的扶手上,手背青筋暴起。

        “爽吗?嗯?”

        “太……”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字似乎都裹上了麝香味浓郁的白浆,“他妈……”他的下胯止不住地颤抖,发了疯地想要顶起来,却被木延的口头指令禁锢在原地。他不可以,也不愿意违反亲爱的老婆的要求,这种程度的折磨……在黑炎楼都……不算……

        “呜呜哦哦,让我射多点……求求你了……老婆,老婆大人!让我……噢噢噢……”

        冰消雪融,极玉再也忍不住一把搂过木延的脸,对着红艳的柔唇尽情啃噬,下体放开桎梏后的肉棒像是缺了口的水龙头柱子喷泄出来的一股一股精液量之多,要不是木延及时将它们全部瞬间冰冻落下来,甚至能喷溅到前座的人那边去。

        “好过瘾,好爽,亲爱的你越来越会玩我了。”极玉的情话随他的口水,被他的舌头搅拌着全部都倒进木延的喉咙里,化成低沉轻微的一声声压抑呻吟。他就喜欢被老婆玩,虔诚地将老婆送上王座,亲吻他的脚趾,然后在欣赏老婆任性骄蛮的表情后,欺身而上再把他从高高在上的王座上拉下来按在自己怀里,按倒在地上,侵犯他张开的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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