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他成了修真界正派的第一人,不仅无人嘲讽他的剑,甚至说起这把剑时还总把他这把剑的名字吹得是天花乱坠,只可惜那时候的郁棠溪已经不在乎这些人对自己的看法了。
苏冠容看着他握剑离开的背影,不知为何脑中却闪过另一个人的背影,也是这般身姿挺拔,傲然独立。只是那人手里握的却不是剑,而是一把约莫三指来宽的环首长刀。
他张了张口,一个名字在喉咙里徘徊许久,却最终还是将它给咽了回去。取而代之的则是对郁棠溪的叮嘱。
“门主,一切……小心。”
听到他的话,郁棠溪回过头来,微抿的嘴唇稍稍扬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
“那是自然。”
屋外,雪下的更大了。
狂风卷起千堆雪,魔修将身形藏在几欲迷人眼的亿万雪花中间,手上套着五指刃,上面涂满了剧毒。
在他眼里看来,郁棠溪不过是个元婴期修为的修士,而屋里那位更是弱小,只有金丹期。而魔修自身已是出窍期的修为,即便不靠这毒,也能打败郁棠溪。
于是他一边控制大批雪花分散郁棠溪注意,同时潜入雪中,慢慢朝他移去。
那些雪花凝成数只雪兽,身形巨大,巨齿獠牙,那一张血盆大口甚至能将一个青壮男子拦腰咬断。在魔修控制下,雪兽从四面八方朝郁棠溪扑来,不大的院子顿时成了斗兽场,野兽的低吼不断。
郁棠溪以剑身格开一只雪兽的巨口,袖中剑气飞出刺穿这只巨兽。但雪兽身体本就是雪花所凝,即便被穿透了腹部,旁边的雪也会立刻补上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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