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雪兽见状,弓起身体,后腿猛地发力撞向郁棠溪腹部,试图把他撞飞出去。不曾想它的动作却被拦在半空,只见地上凭空拔出数根尖刺,将巨兽钉在半空。这雪兽不畏疼痛,没有生死,即便被拦腰穿透,依旧对郁棠溪亮出獠牙,发出吼声。
而其他雪兽受它声音刺激,同时发起进攻。
藏在雪中的魔修眼睛发亮,紧盯着郁棠溪,手里尖刃反射出淡蓝色的微芒。他知道雪兽并非郁棠溪敌手,但它们不过是引开他注意力的工具,自己只需等他稍感疲惫时偷袭,只要这沾了毒的刀刃在此人身上划出哪怕寸长的伤口,届时剧毒发作,对方必成自己囊中之物。
此时正好有一只雪兽突破郁棠溪的剑势,冲到他面前,猛地劈出一掌。郁棠溪连忙闪身避开,却也在此时恰好露出一个破绽,这机会转瞬即逝,魔修自然不会放过这么个机会,藏于那只雪兽后面,趁郁棠溪挥剑劈开雪兽身躯同时亮出毒刃,一爪挥下,将郁棠溪手臂划出三道血痕。
那伤口很快流出紫血,毒素瞬间侵入对方体内。
魔修见状,现出身形,大笑道:“费了我这么些功夫,看来也不过如此。”
他朝跪倒在地的郁棠溪走去,左手闪电般的伸出,直探对方腹部丹田处欲夺其元婴。可他的手却扑了个空,甚至只觉得对方丹田处一片冰凉。
于此同时,男人淡淡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失望:“只是这样吗?”
魔修猛地回头,只见郁棠溪长身立于屋顶之上,他手里依旧握着剑,只是剑未出鞘。这魔修心里大惊,再去看倒在地上的郁棠溪时,却发现那竟也是一个雪做的分身,此时已化成了一滩水。
他顿觉不妙,口中念诀,使用最大的力量将雪花翻滚起来朝郁棠溪扑去,自己则趁机破开雪阵,往山中逃窜。
可他只往前踏了一步,就发现自己的双腿无法动弹了,低下头去才看到雪花在瞬间就被化作了水,水又被那人凝成了冰,牢牢的箍住他的双腿。
随后,郁棠溪握剑一挥,万千冰凌出现在空中,将无法逃脱的魔修扎成了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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