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过了半个时辰,那六道剑影才从门内回归本体,郁棠溪慢慢睁开眼睛,看向其中一扇,也正是那一扇门,从他放出神识进入后便从未发出过任何声音。

        苏冠容随他视线望去,道:“是那里吗?”

        郁棠溪颔首,随即往门内走去,其他人自然紧跟其后。

        这道门上并无结界布阵,众人前脚刚踏入门内,走道两边便立刻亮起一排幽蓝烛火。一名云萝宗弟子眼尖,看到那托举烛台的竟是一双手,当即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凑上去细看。

        只见那双手在烛火照耀下显出靛蓝色泽,且雕刻的十分精细,连指甲手纹都纤毫毕现。但烛火点亮的范围有限,只到手肘便被黑暗掩去,她耐不住好奇心,在指尖掐出法诀,亮起白光往下看去。这不看还好,一看便让这名本就胆小的弟子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当即引来其他几名弟子的好奇。

        原来这两排的幽蓝阴森的烛火竟是由一个个童子抬手捧着的,他们全都低着头,只将双手高高的举起来,甚至连视线都不敢抬起来,生怕冒犯来者。

        苏冠容却是胆大,借着那名弟子指尖的白光将其中一个童子仔细打量了一番,又伸手在童子下巴摸了摸,道:“只是石像。”

        他收回手来,对那名女弟子道:“这处秘境原是古时白沂国用做祭祀的地方,自然造的阴森恐怖。师妹若是胆小,还是不要细看的好。”

        那名女弟子明明已有元婴期,但这天生的胆小却没什么精进,当即双目含泪,瑟瑟点头。几名同宗的弟子将她扶了起来,温声安抚,好不容易才把她的恐惧压下几分。

        苏冠容随即走到前面,仅跟在郁棠溪之后,对方见他神色比方才看起来稍显严肃,便以传音入密之术问道:“只是石像?”

        显然,三百年的相处让他并不相信苏冠容刚才的刻意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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