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青年也并未让他失望,在他探究的视线里缓缓摇了摇头,同样以传音入密之术回道:“我若说那是活人做的,恐怕师妹要被吓跑了。”
郁棠溪却道:“她有元婴期的修为,若被几具尸体吓跑,可见云萝宗的教诲也不过如此。”
苏冠容顿了顿,把郁棠溪话中的某两个字拎出来强调道:“几具?”
他视线顺着深不可见底的通道望去,众人进来已有一些时间了,而这条通道上每隔数步便有一个烛台,可见仅仅是这条路上被用做献祭的童子就何止上千。
郁棠溪似乎会错了意,道:“你也害怕?”
“啊?”
郁棠溪稍稍放慢了脚步,让苏冠容能够与自己并肩,同时伸手握住他垂在身侧的手,带着薄茧的修长指节插入他微微张开的指间,轻轻合拢。
“这样就不怕了。”
灼人的温度从相贴的掌心传来,苏冠容觉得自己应该解释一下其实他并不害怕,不过是几千具放了十万年的尸体罢了,根本算不上可怕。可话分明已到嘴边,当他瞧着郁棠溪的侧脸时却又不知为何说不出口来,只觉得心中有些苦恼,又有些说不出缘由的喜悦。
幽幽蓝光照在对方脸上,分明是该让人觉得阴森诡谲的场景,却因此人出众的相貌和强大的气场而令人生出莫名的安全感。苏冠容索性也不去深究心里冒出的古怪感觉,静静的感受这如暴风雨前的平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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