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月峰上原先是没有这么多东西的。
苏冠容头一回来到峰顶时就被铺头盖面的吹了满兜的碎雪,险些直接转身走人。
但他的敬业精神让他坚持了下来。
而那位不负责任的门主足足过了一个月才想起来隔壁侍月峰上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契约者,于是纡尊降贵的来了。
然后他就看到缩在茅屋里的青年——没有后来厚实保暖的被褥,也没有保持温暖的四时阵,那人就蜷缩着身体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比那些城门墙角下衣衫褴褛乞讨的叫花子还不如。
郁棠溪走了过去,看着苏冠容静谧的睡颜,弯下腰来碰了碰他的脸。
冰冷刺骨。
他旋即往下,推了推这人的肩膀。
还好,身体是软的,没被冻硬。
……
郁棠溪自幼修道兼习武练剑,十一岁时便已筑基,二十岁时则成功结丹,自有记忆以来就没体会过那些冷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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