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理所应当的认为已经是融合期的苏冠容是不怕冷的。
但这人一被他推醒过来就朝他摆脸色,一双秀气的眉毛紧蹙在一起,漆黑的眼里说不出是哀还是怨,看的冷心冷情的郁棠溪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愧疚感。
“门主真是贵人多忘事。”青年从床上爬坐起来,说话阴阳怪气。“我可在这里等了您一个月呢。”
郁棠溪自己都两千多岁了,一个月对他来说不过白驹过隙,他上回闭关都足足闭了一百年,要不是门中出了两名魔修,恐怕连章念槐都不敢来求他出关。
于是他那双淡薄至极的双唇开阖,道:“一个月……也算不得多久。”
听起来像是在给自己辩解。
苏冠容咬牙,又不能对着这人发火,只好继续阴阳怪气:“也是,我跟门主的契约是三百年,门主干脆闭关个三百年再来,说不定能赶上给我收尸。”
郁棠溪却认真道:“你我契约是一年一次,我不会拖到三百年后才来。”
苏冠容不说话了,他索性又躺了回去,把那身临时带来的单薄外衣往脑袋上一罩,转过身去,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的声音听起来瓮声瓮气的:“那门主是来早了,您再等十一个月再来吧。”
郁棠溪静静想了想,觉得苏冠容说得对,于是道:“那好,我十一个月后再来。”
随即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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