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说什么来着,你说,要我考你一辈子,看你一辈子……”阎希平边说边狠狠地砸他泄愤:

        “你说,要我把你看个透彻,看个清楚!我现在,算是把你看清楚了!你想不想知道,你是个什么?”

        “德全是个万死难赎过错的罪人,德全听凭大帅发落。”他斩截道。一手包住了阎希平停止锤击的拳头,他拿大掌轻轻按摩拳头上锤过自己的地方。

        讨好之类的,从不在他的考量范围,这个动作,纯粹发自本能。

        “罪人?哼!”阎希平虽然气恼他,可是也明白这一点,所以没有拒绝他真诚的疼爱怜惜,没命令他放手:

        “你岂止是罪人?你是大骗子!你是混账王八蛋!你居然敢骗我,你要我怎么发落你才好?只取你的命?我看太便宜你了——我非得留你这条命,我要折磨你,狠狠欺压你一辈子;将来死了,你也得埋到我的棺材旁边!阎廷芳对你的救命之恩你算是还完了,接下来就全是还我的了,你得给我到地下去,继续当我的小奴隶,还千年、万年,都不算个完……”

        他说着说着又气了起来,挣出拳头,继续大揍顾德全:

        “敢骗我?你竟敢骗我……你知不知道,你害我……你害得我——”这个混蛋的部下,这个可恶的男人,他害他丢人现眼地哭过,被藏锋发现,然后变得更加丢人无比;也害他灰心丧气到,被孽子背叛,却有一阵根本都提不起对孽子复仇的心劲、只想要度假来平复悲伤;更是害他几乎提不起培养新人的勇气——因为恐惧于再经历一次这样伤心的失去。

        “大帅,德全给您拿马鞭来,您别伤了自己的手——”

        “本帅不稀罕你假惺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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