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小弟或者其余人面前,阎希平总还能端住几分大哥、大帅的架子。

        即便被囚禁,他面上也多是老气横秋的表情,惯于高高在上又一派冷峻地发号施令;内心更是对小神经病施与来自大丈夫和大哥的怜悯,罕有计较。唯独面对了顾德全,阎希平自己都感觉自己,带了一点幼稚,甚至是——

        他不愿说出那个形容词。

        他是堂堂的男子汉、伟丈夫,才不对任何人撒娇,他只是一时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罢了……

        “德全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顾德全这次不顾他的挣扎,把他抱高了,从下往上,凝视着阎希平哭红的眼眶;靛蓝色的,闪烁水光的瞳孔。

        顾德全把脑袋抵上他胸膛。

        “大帅,德全可以忘记一切,唯独不会忘记您,德全是您手里的风筝,无论隔了省、隔了山海、隔了缺失的记忆,德全顺着线,总能找到您。”

        阎希平问:

        “是什么线?”

        “是一条……来得太迟的线。不过好在,虽然来得迟,却绝不会断;炮弹炸不断,记忆带不走,千军万马、阴谋诡计也截不断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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