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德全仰头,吻上了阎希平的唇。
等这吻结束,阎希平才好奇地问他:“你说‘记忆带不走’?你——你之前失忆了?”
“不然我早就来找您啦!”
顾德全一笑:
“还多亏您第一次给我送东西,送的是钻石;而阎廷芳那叛逆不知道。他戴了个镶钻的领带夹……”
李继英要生生地气死了,醋死了。他白日提出要留大哥跟金素来的宋师长多住一夜,真实意图,只是为了碰碰运气,或许可以再跟大哥多来一夜恩爱缠绵。
结果现在,“恩爱缠绵”有了,“恩爱缠绵”的地点也确实是在自己家中,只是那同大哥“恩爱缠绵”的对象,却换成了可恨至极的顾德全!
而他,这个李宅的主人,只能可怜巴巴地站在客房门口,偷听着里面的动静。
青阳的昼夜温差,跟青莱一样大。吹着夜里陡然转冷的冬风,他心里和下腹揣着团火,毒辣灼人地烧,身体表面却在寒风中,冷得起了鸡皮疙瘩。
这可真是恨死他了、折磨死他了!可是气归气,酸归酸,他又想听房。心爱的大哥马上要走了,吃不到,听个响,也可以稍微地解解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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