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破了相有破了相的好。”自顾自吸了一小口粉条,阎希平慢慢咽下去后,说,“等本帅将来中年发福想减肥了,一定管苏巡阅使要几张相片,都放到最大,贴餐桌上。”

        苏钧烈哈哈大笑,边笑,他边伸手,一把紧紧地攥住了阎希平的手。

        “你这婊子养的小东西,还是跟以前一样,不但漂亮,身上还有股特殊的劲儿,你就是靠这个,勾得阎良玉把什么都肯留给你的吧?他——你爹,我那好姐夫,他睡过你没有?”

        阎希平终于吃不下了,胃里瞬间饱得要作呕。

        另一只手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他扭身正视了苏钧烈:

        “贱种!我是看在理事长的面子上给你留一点脸!你他娘的!别给脸不要!”

        苏钧烈这时候总算看清了他表情的全貌。

        仿佛面前的不是活生生的自己,而是自己的棺材,阎希平眼里的神情平静中隐约带了点宽容——是认为人死如灯灭,可以不必再计较了的宽宏大量。

        怒到极点,苏钧烈脸上笑容反而更为夸张:

        “好外甥,你老骂我是疯狗,我看你才是真疯了!你拿这种眼神看我,你以为你就稳操胜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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