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五官斯文又英俊,戴上眼镜就可以去冒充大学里的讲师。可是一道深长褐红的刀疤横贯了他的脸部中央,这无疑将他的斯文气破坏殆尽,只剩下狰狞。

        大笑起来时,狰狞的意味犹盛。顶着一张狰狞的脸,他凑近了阎希平,压低声音发狠道:

        “你记不记得你上一次,是怎么可怜巴巴地落到我手里的!我能让你爹的人背叛,未必不能让你的人也背叛!假如你再落到我手里一次,我可绝不会像上次那样对你留情。这次,我一定碾碎你的膝盖骨,反正你也再用不到腿了,你只需要躺在我的——”

        “闭上你的狗嘴!”

        在阎廷芳怒斥着霍然起身之前,另有人上前一步,暴起发难。

        苏钧烈只觉得喉咙一紧,是有人从后方用手臂勒住了他的脖子。

        这手臂坚实如铁,又是发了狠地用力,顷刻间截断了他的呼吸,别说继续讲剩下的话,他因为缺氧,连反击的力量都迅速流失了。

        有坚硬冰冷的东西在这个时候抵上了他的头顶。

        “德全!住手!”

        是枪口!苏钧烈瞪大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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