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当时一听您那俩小太太说完,我第一个想到就是您!我想了您好半天,才分了一点注意到阎师长头上。我之前特意问过医生,说是您这个肺炎,不是那么容易好全的病,一不留神就要复发。我是真的担心您生太大的气,又把自己的身体给气坏。我说句您可能不那么爱听的实话,阎师长看着那么壮,被打一顿,饿两天,也不会就怎么样了,您呢?您是需要疼着的,爱护着的。我但凡是个有心肝的人,比起阎师长,我就该先关心您。”

        精魅盯了他的眼睛一会儿,仿佛是相信了,翻了个身,拿乌发浓密的后脑勺对着他:

        “既然知道我不爱听,你就不会学一学怎么把话说得好听些么?但是,继英,你这些难听的实话,比谎话顺耳。是大哥之前委屈你了。明天,大哥给你补偿。”

        他不关心补偿不补偿:“大哥,您真的肯相信我了?”

        他的手背上忽然落了一只偏凉的手。

        那只手按在他的手上,带着他的手掌,从腰腹缓缓往下。

        最后来到了那叫他想了一晚上的,目前尚柔软着的地方。

        “大哥!”

        他那大哥——他那精魅,背对着他,低声开口道:

        “今晚就可以先给你一点补偿。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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