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不受控制地发颤,一下子握住了那团软嫩,以行动代替了回答。
浑身都在激动得发抖,他又想用力揉搓欺负这柔软诱人的东西,狠狠感受个尽兴,又舍不得用力弄伤它一点。光手摸还不够过瘾,他一掀被窝,钻了进去,当真跟条活鱼似的滑到了大哥的腿间。
“啊……太太……”舒服又难耐地叹息了一声,阎希平皱着眉笑问:“慢一点……急什么?都是你的,又没人跟你抢——呃!”
阎希平的双手在被子底下攥紧了床单,太太滚烫而灵活的舌头从底部到顶端,越来越快速地刷扫,顶端的小孔被舌尖一下下刷过,激起灭顶的酥麻。
那条沾着唾液的湿腻舌头上下往复地舔了一遍又一遍,他的性器被越舔越湿。最后,居然在被子里被舔出了“滋溜溜”的响亮声音。
一边“滋溜溜”、“滋溜溜”,太太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断续传来:
“谁说、呜、咕、没人跟我抢?顾德全是什么?嗯?后院那帮小东西呢……又是什么?”
话一说完,性器顶部最敏感的小孔被太太的舌尖重重刮过。
“继英!”
他屈膝想把太太顶开,太太却反应极快又力大无穷地双手一伸,按住了他的大腿,硬生生把他的大腿掰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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