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步重晔戴着面具,将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就连调教时候穿的衬衣,从颈间的第一颗扣子到最后一颗全部紧扣。步重晔踩着的人已经昏了过去,他的衣服被马鞭抽烂,伤口和破碎的衣料因为血液粘腻在一起。
“出去。”
“…”,舒云说不上自己是什么感觉,但他指尖发抖,“为什么?”,舒云快步走到步重晔面前,昂起头问:“为什么要找他不找我?”
“哈。”,步重晔轻蔑地笑了一下,“这个程度你能受得住?”
“我能!有什么不能的!”,舒云觉得自己这模样丢人,把颤动不停的双手背在身后,“为什么要找别人?!”
步重晔的眼睛眯了眯,摔了马鞭退后两步,“我说了,滚出去。”
舒云再也不想争了,他哭着扑倒步重晔,骑在步重晔的身上咬他的嘴——那张说话总是能够气死人的嘴!舒云不管不顾地疯咬,还扯开了步重晔的衬衣扣,扣子被崩得到处都是,可舒云更生气了,他压抑半天,最终还是在步重晔面前崩溃了。
步重晔拉开门,“把人抬出去,医疗费、美容费不限制,全部算在我的帐上。”,等房间里只剩下他的小狗的时候,步重晔叹了口气,坐在地上将大哭的舒云抱在怀里。步重晔说:“好,对不起,是我错了。”
“就是你错了!什么叫,好,对不起,我错了,?!”,舒云推搡步重晔,“你去找别人,别碰我!不许碰我!”
“…”,步重晔反正是没听出来舒云不满意在哪里,但他扣住了舒云的后脑勺轻柔吻他,不管舒云多么抗拒,步重晔都没强制,就是轻轻柔柔的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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