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心软,再一次退让了。
“还生气呢?”,步重晔问,“你落了我的面子,还不让我不高兴?”
这“不高兴”要从一周前的事说起。舒云生病,步重晔照顾不及,专门从岛上叫来两个有护理基础的奴隶来帮忙。舒云刚一知道家里来了两个奴隶,发着高烧从床上爬起来,踉跄地走去书房,当着一众人的面用步重晔的手机打回岛上,“接他们回去!”,舒云说完,幽怨地瞪了一眼步重晔就走了。
“你病着我没和你算账,对吧?”,步重晔说:“家里那两个小奴隶,我…”
“别说了别说了!”,舒云推开步重晔,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步重晔从背后打横抱起舒云,踢开调教室内侧的门,将舒云面朝下锁在了床上。步重晔回身拿了把剪刀,三下五除二地让舒云光了屁股。
“放开我!你不讲道理!”,舒云四肢被锁在了四个方向,气得直嚷嚷,“步重晔!你不讲道理!”
步重晔单膝跪在床上,拿着润滑液的瓶子怼进穴口,“扩张和清理做了没?”
“唔——”,液体冰得要命,舒云不吭声。
“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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