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疼?”
“全都疼,疼死了!”
见夏林华无心配合,滕许晓抓着他的胸肌揉了一把,拧着乳头问:“这也疼?”
“疼个屁,神经病!别碰我!”
这下可能是真的疼,夏林华抬腿要踹,药物作用下身体绵软乏力,踢的动作失了力道,反而被人趁虚而入,架住膝弯把腰身抵进两腿之间。滕许晓抓着他的裤腰往下一拖,两个人的胯就挨在一起了。
“没有折辱夏队的意思。”他故意把解开皮带的声音弄得很大,完全是为了看夏林华难堪,金属落地,皮革摩擦,轻佻地说着真假难辨的话:“我很喜欢师兄的。”
他在词汇库里翻翻找找,拿不出支持论据,只能又重复了一遍:“我真的是喜欢师兄的。”
“别在这里玷污,喜欢,了,滚,我早就该毙了你!”他的师兄用那种,小时候第一次输液时看针尖的眼神看着他。未知的恐惧填满心腔,从瞳孔里溢出来,却被人以“要勇敢”为由剥夺去哭泣和叫喊的权利,多可怜,信念不能救他,甚至让他连服软和求饶都做不到。
性器官软伏着,滕许晓估测那玩意发育正常大小可观,只是刺激不在它喜欢的频段。反正自己也没什么服务精神,他往两股间继续摸索,那里粘腻得不同寻常,随后,他便惊奇地猎获到意外之喜。
夏林华的阴茎后面,藏着一口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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