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泛着湿意,偷偷吐出稀薄清液的花穴。
血液冲破闸门,涌入神经中枢,理智搅成一滩浆糊,兴奋所致的耳鸣屏退一切环境提供的信息,冲动完全支配行动,这是危险的讯号——并非对加害者本人,而是对受害者来说。
滕许晓狠狠掐住躲藏于唇瓣中的阴蒂,生生把肉粒从包皮里挤出来,甚至不等夏林华吐全第一声惨叫,就开始亵玩揉捏,触电般的快感刺穿手下的身体,淫水源源不断从破口中流出,那口花穴抽搐着缩紧,非得粗暴地塞点什么进去才好。
他抽出了夏林华腰间枪套里,刻着编号,独属于夏林华的那把枪。冰冷的金属捅得太急,第一次没找准合适的入口,枪管整个滑开,棱角撞在阴蒂上碾过,夏林华又开始哀哀地叫。
全都是夏林华的错!他不该生的这么下流,这么会淌水!
滕许晓终于明白处理“脏东西”需要亲力亲为的意义所在,什么稳妥,彻底,不留后患都是附带价值,火药不被引燃只是黑色的丑陋粉末,然而当你用火去灼它,去烤它,刹那间就可榨出让世界花白的光华,有些人合该被撕碎,从痛苦里为别人孕育出最纯粹的欢愉。
“疯子!你这个疯子!放手,啊…呜……”夏林华抗拒地摇着头,连带身体也左右挣动,滕许晓要费力按住他,又舍不得放过指尖的骚豆子,于是就地拔下钢笔帽,笔夹夹住阴蒂根部,亵玩至红肿的肉蒂被卡住拉伸,无法缩回唇瓣之下,颤颤巍巍挺立在空气中,随挣扎被钢笔帽牵扯甩动,痛意与爽意两相胁迫,女穴分泌的湿液连股缝也淋湿了。
“不要,那个,拿开,啊啊啊!”陡然拔高的尖叫声里,枪管猛地捅入未经人事的窄道,层层软肉缠绞痉挛,没能阻止无情的挞伐反而将凶器死死咬住,血混着清液从穴口挤出来,顺着枪身淌,乱七八糟的体液把滕许晓的手套染得不成样子。
“是谁先发骚?是谁被摸了奶子,脱了裤子就开始流水?这才哪到哪,夏林华,你当什么警察?信不信我把你的骚阴蒂玩烂,玩到又肿又大再也缩不回去,穿环拴上链子牵着走,让所有人看着你边走边流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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