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桉被操得一颠一颠的,只能攀着孟舒衍的脖子借力,“啊…嗯呃……承和不要…嗯啊…不要这样……要掉下去了……”

        孟舒衍把酒灌进沈桉嘴里,“我会托住的,文姝不用怕。”

        没多久,沈桉软趴趴地窝在孟舒衍怀里,俨然是体力不支了。

        孟舒衍看在眼里,不舍得再欺负沈桉,不久就结束了性事。

        沈桉被孟舒衍抱在怀里清理身体,浴池里的水温度适中,沈桉体力耗失严重,又被喂了不少酒,竟然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沈桉向来是一夜无梦的,却在今日离奇地做起了个格外荒诞的梦。

        他好像进了某个人的身体里,眼前笼着一层血色,一直维持着一个垂头的姿势

        ,视线中只能看到一副浸满鲜血的身体。

        这身体衣着华贵,胸前赫然破开了一个口子,白骨显现,血肉模糊,布料搅进肉里,看上去格外渗人。

        眼下血还在不住地向下流,看上去应该是被生刨了心。

        沈桉没办法转动视角,只能对着这副算得上凄惨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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