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大口还在不断的向外涌出乌血,黑红的液体流过昂贵的布料,顺着脚尖滴落到了地上。

        沈桉无法动弹,只能直直地看着。

        四周没有其他声音,只有滴答滴答血液落地的动静,梦里的时间一向是扭曲的,沈桉感觉自己看了很久,又觉得自己是刚刚才看到。

        应该是很久了,血液流淌的速度近乎停滞,身上的衣服也快要被乌血染得快要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滴滴答答的声响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消失了。

        长久的死寂中,沈桉徒然有了一丝孤独的感觉。

        这感觉让他想起来第一次感受到孤独的时候。

        那时沈母去世,小小的院子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除了偶尔掠过的鸟雀声,就再也没别的声音了,没有人会叫他的名字,也没人说话,除了自言自语,便再也听不到人声。

        深刻在内心的让他恐惧的孤独又在此刻被唤醒。

        沈桉第一次觉得梦境是恐怖的。

        他以前是喜欢做梦的,偶尔的梦里能见到母亲,也能踏出小院见到外面的样子。

        可他常常一夜无梦,醒来又面对一个人的院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