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他就不会只有一人了。
但……他现在不是很喜欢做梦了,甚至有些迫切地想要从这以往所期待的栖身之所中挣脱开来。
沈桉尝试呼喊出声,尝试打破这恐怖的安静,回应的却只有长久的死静。
他动不了,只能一直这么面对着,像被凌迟的死犯,无能为力地被钉住,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刀一刀剜下肉,直到满含痛苦地死去。
不觉间,沈桉感到脸上湿热,竟然是流了满脸的泪水。
冰冷的身体淌出温热的眼泪,啪嗒一声,泪水滴落在满地的血里,同时耳边传来像是幻听一般的叹息。
那声音内疚又遗憾,低低地一叹之后,又像是自责地喃喃道,“是我迟了……”
沈桉感到脸上有什么东西轻抚而过,动作极轻,弄得有些痒,沈桉无意识地偏头躲过。
意识回笼,沈桉睁眼朝那东西的方向看去,却看到一人跪在床前。
那人身姿挺拔,长发利落地束起,一袭黑衣着身,金属面具将脸遮了个严实。
他垂着头,毕恭毕敬地跪着,明明低着头,却像是看到了沈桉的睁眼,适时地开口问候:“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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