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契合也是兰生许无名伴侣之名的一个小小因素。

        几次过后,兰生放开他的脑袋,“准备好了?”无名总是自己做准备工作,而兰生只要享受他的服侍便好。这随口一问不过是他想换个口了。

        “当然。”

        无名从跪坐起身,兰生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男人跨坐在他腹部,用双腿支撑自己的重量,不敢真将一个大男人的体重压下。

        男人的“小”兄弟耀武扬威似的朝他敬礼,兰生又不乐意了,以命令的口吻道:“转过去。”男人听话地执行命令,而后用手扶着沾染“露水”的花蕊,对准后庭坐下。

        有点紧,还有点干涩,但不至于让娇气的兰生感觉到痛,甚至有点别样的刺激,酥酥麻麻的爽利从下传导上来。

        眼角嫣红,那双桃花眼更艳了。

        适应过后,进出顺畅,无名尽心尽力地浇灌身下的兰花,但是兰生又想作妖了。

        又长又薄的兰花叶片捆绑住男人的手,胳膊被笔直地禁锢在背后。男人被迫挺胸,后背反弓,牵动臀部肌肉紧绷,给兰生更大的刺激。

        男人喘息粗重,兰生也忍不住发出呻吟,这一声堪比最强的催情剂,激得男人兽性大发,加快了起落的速度,空中几乎只留下残影。

        过分的快感让兰生脑子一片空白,手无处安放地乱抓,终究扯住了大红的床单,指骨发白。但被男人刺激的薄怒,本能地召唤出又一细长叶片,破空的声音,抽在男人胸膛上,留下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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